国内首档聚焦中国式生活美学的纪实类节目。节目中痛仰乐队、五条人乐队、九连真人、康姆士乐队、低苦艾乐队、张尕怂、李敬进、小河、陆晨、钟立风、莫西子诗、蛙池乐队等独立音乐人、乐队及创作者将系数出镜,每期邀请一支乐队或一位音乐人,以及他们的好友,以“音乐+旅行”的形式,以中国人的世俗生活为线索,发现中国式生活美学,从而歌唱平凡的人间。
在美国拳击界有三座大山:伊万德•霍利菲尔德,伯纳德•霍普金斯,迈克•泰森。他们的拳击之路热血沸腾而又充满艰辛,然而他们拳击场背后的生活却挑战着所谓的美国梦。拳击是穷人的运动,当生活无路可走时,他们才被迫成为“当代角斗士”。三位拳击界泰斗讲述着自己的拳击故事,然而拳击之路不仅仅是血性与荣耀,更多的是自我的挖掘与救赎,还折射出了贫穷、犯罪、不公、药物滥用等社会问题。
两个德国年轻人花了三年半时间环球旅行,只搭便车,乘巴士、火车和船。他们的旅程超过一万公里,经过了欧洲、亚洲、北美洲和中美洲。
星期三 20点更1
国内首部聚焦人与猫故事的系列纪录片。网络时代,人与人之间的交流普遍数字化,个体生活逐渐演变为孤岛模式,很多人因此选择了猫作为自己的生活伴侣。猫成为了家庭的成员,陪伴并见证了人的生活,成了生活中重要的精神出口。猫与人之间建立起了亲密关系,因此产生了很多感人肺腑的故事。我们寻找独特但又具有普遍性的案例来记录,通过聚焦猫与人的连接来讲述人的境遇,从不同的人生切片里窥见人类共同的情感和需求,以安抚和治愈在时代巨变的动荡中不断磨合的人生。
Uncovering the stories of the designers who built fascinating architectural marvels during the Soviet regime, Soviet Bus Stops is an ode to the power of individual creativity that would not be suppressed.
如果一个有黑手党背景、专做垃圾生意的大亨买了一支小联盟曲棍球队,并让他 17 岁的儿子负责,会发生什么?咆哮、斗殴、瘀伤、发狂······他们一度走红,却最终被美国联邦调查局重创。2004 年,吉米·加兰特在康涅狄格州丹伯里市创建了 UHL 冰球队“Trashers”,并让他痴迷于《野鸭变凤凰》的年少儿子 A.J. 担任总经理。(如果你觉得托尼和 A.J 听起来很耳熟,那是因为《黑道家族》就是以加兰特和他的家人为原型。)A.J. 想要创造一个将职业摔跤和《野鸭变凤凰》进行完美融合的组合 — “一个我最喜欢的英雄和恶棍的组合。”结果,这支不合群的球队凭借粗暴的赛场表现和破纪录的罚球时间,吸引了大批忠实的球迷(包括一些名人),ESPN 也对其进行了报道。但后来,美国联邦调查局对 Trashers 和吉米·加兰特亮出了红牌。
城市隔著一條河流便能看見重建後的溪洲部落,但是許多來河濱運動的路人卻不知道,這裡有個部落。 族人搬家了,而搬家的距離只有100公尺。但這100公尺的路途之間,不僅跨越了歲月,跨越了背負違章建築的污名,更跨越了過去與現在派系的分歧,但通過儀式,最終讓他們找到了家的位置。而此時此刻移動的感受,就像阿美族語裡「Maro’ay to ko kerah」所說的,在潮汐之間有個安靜時刻,會讓海底生物找到自己的歸宿,自己的家。 張祖淼,一個沒有阿美族名字的人;他是溪州部落第二代,從小在都會長大;父親很早就在身處邊緣的溪洲部落替族人開設雜貨店,店名叫「新原民商店」;張祖淼從小看著河對岸的城市建築,從荒野到繁華;反觀溪洲部落舊址卻因為位置涉及行水區的安全疑慮,必須異地重建。 在政府策劃的「333」模式裡面,由政府負擔1/3經費,另由族人負擔2/3自籌款與銀行貸款的重建計畫裡面,族人被限制家屋產權歸屬部落,雖然這樣能達到「部落自治」,但從一開始家戶身份認定,就驅使原有的家族分散,「搬與不搬」接踵而來的派系分歧,也加深族人的分裂與矛盾。 於是這一年歷經建商不負責任逃跑,族人提早住入尚未完工的家屋,於是每年一度的豐年祭開始了,他們在華美的城市面前,用原始傳統的儀式,弔念過去一同抗爭卻已逝來不及見證「新家」的祖靈們。溪洲部落仍然維繫祭典的傳統,感念土地的靈魂,用原始的傳統儀式,重新凝聚修復過去撕裂的情感。因為他們都是這個家(部落)的一份子。 只是都會區的邊緣還有許多原住民部落,政府策劃的「333」模式,是否真的適用每個形成的河濱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