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味实验室》以当下热议的美食话题为入口,每期邀请两位美食大家(如陈晓卿、蔡澜、沈宏非等)分别作为“风味学博”、“风味研究员”以及一位明星嘉宾(如李诞、范湉湉、白岩松等)作为“风味体验员”来到独一无二的实验室厨房,讲述先锋有趣的美食知识,品尝各式料理,剖析食物肌理,分享美食故事,探寻美食文化;以食材为实验对象,每期邀请一位名厨化身“风味鲜厨”,作为美食实验的操作者及创新料理的烹饪者,满足客座嘉宾们的胃与好奇心。 10月27日节目开播,每周六、日21点15分更新2集,会员抢先看一周。
在 1999 年的摩纳哥,一位世界顶级富豪在其顶层公寓中死亡。本纪录片揭开亿万富翁银行家埃德蒙·萨夫拉被谋杀之谜。
这是一部关于印度女性新闻从业者的纪录片。在这个男性主导的领域,诞生了印度唯一一份由达利特女性经营的报纸。首席记者梅拉和报社的其他女性同事一起,以智能手机为武器,在性别不公的前线与传统思想进行抗争,向世人证明女性能冲破家庭的束缚,通过工作展现出女性独有的力量。
本片讲述了潍坊风筝、杨家埠木版年画、诸城派古琴、茂腔、花毽等9项非物质文化遗产,以及传承人背后的温情故事。电影由刘琳担任讲述人,共9个故事组成,基于现实生活的本质,打破了纪录片与剧情片的创作框架,用诗意的镜头将非遗的科普与传承人的故事结合,探索真实与虚构的界限,以现实为 针,哲思为线,勾勒出纪录与叙事互为表里的人生画卷。
《掩盖真相》是一部政治惊悚片,追溯了普利策奖获奖调查记者西摩·赫什充满冲击力的职业生涯。影片节奏紧迫且报道深入,既勾勒出一位执着记者的形象,也对机构性暴力提出控诉——揭露了美国军方与情报机构中不受惩罚的循环。 凭借独家获取的赫什的笔记,交织着原始文件与档案影像,《掩盖真相》展现了调查性新闻的力量与运作过程。
影片讲述两个20岁刚出头,跟中国有些渊源的年轻人重走长征路的故事。男孩名叫Benedict Short,他是中英混血,母亲是中国人,父亲是英国作家Philip Short, 曾写过《毛泽东传》。女孩名叫Margaux De Wilde,她的母亲是加拿大人,父亲是法国人。她读小学时,身为外交官的父母被派往北京,她的童年时光是在中国度过的。 两位主人公在北京同一所大学学习中文,他们在这里相识、相爱。在一堂“中国近代史”课上,两人第一次听到老师讲中国长征的历史;他们被那些当年参加红军长征的战士和历经磨难的红军故事所震撼。于是,他们决定骑着摩托车沿着当年红军长征的足迹,亲自去参观那些故事的发生地。然而,他们的决定在最开始,受到了男孩母亲的反对,但是最终还是被男孩说服了,于是在他们临行前,男孩母亲给两位主人公讲述了他们家庭和长征的故事,并给了一些当年的信物,于是两人出发了。 两人从长征的起点江西省瑞金出发,沿途经过湖南、广西、贵州、云南、四川等省。他们专程拜访当年参加过长征的老红军和在长征中牺牲的红军战士的后代,听他们讲过去的故事,在当年红军长征经过的地方,他们遇到更多的是跟自己同龄的年轻人,有艺术家、舞蹈家、手工匠人、运动员等。除了遇到这些可爱的人,他们还走过城市、山间、雪山、草地,无数次被中国壮美的山河美景吸引。他们被红军精神和现在人的美好生活所感染,看到了新中国是如何诞生,感受到新中国是如何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的。 本片于第八届北京国际电影节纪录片单元获得“特别推荐奖”。
十九歲的艾妲答應前往熟識男性的家裡晚餐。事情發生得很快,她並沒有抵抗。她的身軀已死去,靈魂早已分崩離析。 艾妲的故事結合了其他人的故事,縱使不太一樣卻又非常類似,從不同的角度觀看,一樣是骯髒不堪的故事,令人不可置信卻又是日常上演的故事。 「就如同我們為了要警告城邦暴雨將至,但卻講另一種語言。我們介紹自己,卻告訴他人我們做了那些不善之事。」 貝托爾特·布萊希特 (Bertolt Brecht),詩集1913-1958,第8卷 ══導演的話══ 2013年,在我的第一部電影結束放映後,有一位與我同齡的女性到我面前,說有個故事要告訴我,事情是在九年前發生的,但她不知道該怎麼做。之後我們再次見面,她向我傾訴她在十九歲的時候,被一個她認識的男人,在同一個星期內性侵了三次。我對於她感到十分同情,卻也非常驚訝,在講述的經過,我才發現所有的一切都與我的想像差距很大,我以為性侵都發生在晚上,在無人的街道上,施暴者是一個心理變態的陌生人,粗暴地又或者持有武器而施予加害者。 我將這個故事告知我周遭的人,許多我親近的朋友告訴我她們有過相同的經驗,人數多到讓我腦子一片混亂,而且她們並沒有告訴我這些經歷。我明白我從來都沒有重視這件事情的核心問題,我想要了解別人究竟對我們做了多麼惡意的事情,而且某種程度上我們「放任」他去做。 我沒有被性侵的經驗,但如同大部分女孩一樣,成長的經驗都伴隨著如此的威脅,而且多次保持堅決態度,拒絕跨越那道線。當我十九歲時,我對於愛情的想像仍是非常天真,我的防線並不是這麼清楚,若是我像艾妲遇到一樣的遭遇,遇到不對的人,我無法確定我是否能像她一樣處理的這麼好。 我拍攝這部片的其中一個理由,就是確信艾妲的故事並非僅是個人的悲慘遭遇,而是程度大到成為一種社會現象。當我在拍攝此紀錄片時,好萊塢製片哈維·溫斯坦事件還沒發生,我認為要讓大眾聽到像艾妲這樣被認為不夠符合被害條件,而能夠感同身受的故事是有難度的。拍攝艾妲這樣的故事有時候會有太大迴響,而且我知道紀錄片必須要成功傳遞訊息,而又不能隱藏其中的暴力,也不能扭曲她所經歷過的現實。 要如何將這樣本質上毀滅性卻又屬於私密的經驗傳遞出去,受到的影響將會是如此巨大,卻又是無法公開的秘密?因為我希望不要將真實經過拍攝出來,而流於軼事或說教,因此決定採用另一種劇情虛構的方式,就是要求不同人站在艾妲的角度,寫出那個人所詮釋的內容。故事的結構安排希望讓觀眾能夠循著艾妲的敘事,無法在一開始就判斷出來她遭遇到何事,而事件本身也令人看不透,甚至「強暴」一詞到電影後半才出現,因為越晚陳述清楚她的經驗,這個詞彙越被隱藏在描繪的現實裡。 我選擇讓艾妲僅僅是陳述故事,希望讓觀眾能夠自己去拼湊這個女子的影像,可以全是艾妲的樣貌,又或者不是她,我希望這個女子的臉是虛構的、普世大眾的,讓觀眾從頭到尾去想像她的臉孔。通常我們的同理心的產生會與此人的性格有關,而較不是他究竟經歷過或說了什麼,甚至有幾段我嘗試了不同詮釋方法。因此,我希望觀眾也能審視這套自我投射的機制。
13短片合集。普优的获得最多笑场,一个流氓知识老头奚落着所有邻国,匈牙利、美国和吉普赛,世界上三大强盗;戈达尔继续着《我们的音乐》讨论shot与shoot以及图片欺骗性;萨拉热窝生长的Aida Begic以士兵肖像嵌入当下城市街景;最感动的是结尾一部,塞族孩子将点球踢飞,跑到穆族墓区寻找。
《西寧國宅》呈現蔡明亮對於早期社宅的回首凝視,純粹以畫面紀錄將逝的社會場景及流竄的城市謠言,更回看早期作品《海角天涯》與《洞》的歲月痕跡。西寧國宅面臨拆遷之際,如今還住在那的上百戶人家,有什麽想法?有什麽感受?是捨還是不捨?蔡明亮作為一個與西寧國宅有些許因緣的影像創作者,只想好好地再看她一眼。